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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剧社不以话剧为生但得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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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2019-06-09 09: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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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六下午,都会有十几个年轻人从吉林省长春市的不同角落出发,聚集到桂林路商圈的一家咖啡店内。那儿有每周一次的话剧放映活动,而更吸引他们的是,放映后,能有机会模仿剧中表演者的语调朗读台词,交流观后感。

在长春,年轻人的餐饮、购物和休闲汇集地桂林路,有两家咖啡厅常年免费为一个名叫“三四”的草根话剧社提供话剧放映、演员招募、微话剧演出等活动的场所。常来桂林路的“潮人”中,不乏有人能随口说出正在公演的剧目。

今年,是三四剧社成立的第五个年头。创办人李谦打趣地说:“我们还是‘三无’状态,无专业演员、无固定排练场地、无资金。”但剧社已经公演了6部原创话剧和数十部微话剧,受到广泛追捧。最重要的是,“三四剧社活跃了长春这个二线东北城市的青年文化市场”。

剧社未建,排练先行

2009年,学出版专业的李谦正值毕业前夕。这个平日喜欢写作的85后女孩,用两个月时间写了自己第一个话剧剧本——《非典型爱情病例》,讲述了城市青年爱情“生病”的种种原因。此时,李谦刚接触话剧一年多,常沉浸于台湾剧作家赖声川的几部话剧当中。

“既然写了,就干脆排出来看看。”李谦起初并没有想成立剧社,只是想借此机会多认识些喜欢话剧的朋友。

李谦开始在桂林路商圈咖啡店里贴起了招募话剧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广告。一周之后,就有了如今三四剧社成员的第一次相聚。20多人在市内公园的一角,尝试着读话剧台词、练形体。之后大家又聚了几次,并敲定了《非典型爱情病例》的9名演职人员。

一切看似顺风顺水,可开始正式排练时,问题却接连出现。首先就是没有排练场地。演职人员只能各自想招。朋友的毛坯房、公司的办公室、相熟的咖啡厅……都成了大家“借用”的场所。有一个多月,大家都在毛坯房排练。李谦清楚记得,动作一大,屋内就灰尘四起,加之室内没接通电源,天黑下来后就只能借着外面路灯和对面楼房的光,“但能有排练场地,大家都挺感恩的”。

更让大家为难的,是表演技能。演员们全无表演经验,有的甚至从没看过话剧,惟有一腔热情。担任导演的李谦辗转请到吉林艺术学院一位专业教师指导过一次。其余时间,演员们只能自己找话剧视频进行模仿。排练中,每个人都要单独表演,然后大家提意见。

摸着石头过河,9名演职人员用3个月时间完成了《非典型爱情病例》的排练,还一起凑了几百元钱租下了吉林艺术学院的小剧场,用做演出场地。演出连续3天,能容纳120人的小剧场,场场超过150人。演出时恰逢酷暑,剧场里又没有空调,“但观众却很安静,连扇扇子的都没有”,这让李谦和演员们很是意外。

尽管络上对《非典型爱情病例》的公演有些“很打击人”的批评声,诸如,“发声太不专业”、“剧本逻辑差”和“业余得没法儿看”等,但演职人员给自己打气,“完成了比完成得好更重要”,剧社也在话剧的排练过程中成立了。李谦给剧社取名为“三四”,意为“一周七天,其中当有让身心休息的时段”。

从2009年夏天成立至今,三四剧社每年会推出一部原创话剧,被成员们称为“大剧”。从2011年开始,考虑到原创话剧从写作、演员挑选到排练的周期太长,为了活跃气氛,剧社每月还会推出一次15分钟左右的微话剧演出。

因为话剧,生活有了更多期待

剧社成立初期,每次排练大剧,李谦经常搭上几个月的工资,用来买道具和服装,穷到让父母帮忙交费。参加排练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也都得自付车费和饭食,还要一起掏钱凑出租用演出场地和设备的经费。

即便如此,也没挡住这些80后、90后对话剧的热爱与实践。在三四剧社600多人的粉丝群里,“爱生活、爱话剧、爱三四”是大家常用的招呼语。多数加入“三四”的年轻人有着共同的生活告白,他们是一群不甘于家庭和工作两点一线,不甘于除了喝酒、唱歌,就没有其他业余生活的人。

陈倩影就是其中之一。在长春一家广告公司工作的她,算是三四剧社的“元老”。大学毕业在长春工作一年后,父母又在老家吉林延边为她找了一份海关部门的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盖章,我就像个机器人”,陈倩影愣是趁回长春参加同学婚礼的机会,又留了下来。

对三四剧社“念念不忘”的陈倩影,曾在一次内部聚会上自问自答:“有谁敢拍胸脯说自己是为了话剧留在长春的?我敢!”

在剧社近5年时间,陈倩影却从没演过角色。在她看来,做剧务、“打杂”,更适合自己。只要工作不忙,赶上剧社排练,陈倩影就会把给大家发督促短信、送盒饭、印票和买道具的活都揽过去。她愿意和“气味相投”的一拨人在一起“乐呵乐呵,埋汰埋汰”。

三四剧社里的“名角儿”之一孙忆晗,生活中是一家国有企业的车间工长,也是一个80后大男孩。四年前,喜欢到豆瓣同城里寻找活动的他,看到三四剧社原创话剧《白色灯塔》招募演员,就前去尝试,并最终出演了一个“很出彩”的猥琐大叔。

在舞台上很有张力的孙忆晗,平日里话却不多。导演常给他安排些“非正常人的角色”,这让他既哭笑不得,又很是兴奋。

在排练《白色灯塔》期间,为了下班后能尽快赶到排练现场,孙忆晗选择打车。一排练就要到半夜,公交车停运,孙忆晗还得再打车回家,两个多月下来,花了3000多元的打车费。虽然心疼钱,可孙忆晗还是觉得,“不管怎样,话剧让我有了更多期待”。

每逢假期,孙忆晗喜欢坐着火车去北京看小剧场演出、逛798艺术区。他很羡慕在北京工作和生活的年轻人,“北京的文化氛围好,相比之下,长春青年的业余生活就太枯燥了”,这也是孙忆晗看好三四剧社前景的缘由。

三四剧社的成员来自各行各业,有媒体工作者、公务员、高校教师、个体老板、大学生……值得注意的是,剧社现有的20多位核心成员和活跃度较高的40多位成员,均为上班族。在李谦看来,有了工作和家庭,还能腾出时间给话剧的,一定是真正的爱好最新文化资讯的人。

不以话剧为生,但得专业

迄今,三四剧社公演的6部原创话剧中,有5部出自李谦之手。现实主义风格剧本写作难度大,剧社演员又都是非专业,考虑到这些因素,李谦给剧社的原创话剧确定方向,“偏实验”。走“偏实验”路线的三四剧社不想一味迎合观众,而是想带去更多思考。而不少观众也在三四剧社的络社交平台上留言道,这正是他们所喜欢的。

三四剧社的主创们也乐意与观众在演出后交流。2012年,大剧《伤心电台》公演时,三四剧社就鼓励观众填写门票上的问题“什么会让你伤心”,然后投入箱内,演出后,由演员们随机抽出,观众自愿分享。年初,第六部原创话剧《明年你还爱TA吗》公演前,剧社还通过公众平台,向准备观剧的“亲们”征集“在爱里遇到的最大的疑惑和困惑”,并最终选出几个在剧场里进行了讨论。

在今年情人节当晚,《明年你还爱TA吗》公演了。告别了五年前首演时“简陋的舞台”和“业余的灯光”,今天的三四剧社无论从剧本、表演形式,还是场地和舞台多媒体使用,都被许多粉丝评价为“看着挺专业”。

是让三四剧社继续小打小闹,还是走商业路线来解决资金问题、向专业化发展?这是近两年来,剧社核心成员们争论不休的话题。

目前,三四剧社成员彼此间是单纯的话剧爱好者关系,没有金钱利益。有“剧社元老”认为,“三四”要存活与发展,就需要走商业化路线;而持反对意见者则担心,金钱会破坏彼此间的单纯关系,让剧社变味。

为支付演出场地和设备的租金,并表达对演员的尊重,每次原创话剧演出,三四剧社都会收门票费,价格从最初百人小剧场的25元和30元,到现在中型剧场的50元和80元不等。尽管如此,每次结余的票款,也仅够大家吃顿庆功宴。而微话剧演出,因为内容非原创,加之演出场地由咖啡店免费提供,则不收门票。

“我不是希望大家都以话剧为生,那压力太大了!”李谦说,“但至少要有一到两个人是专业的才行。”

李谦在两年前辞掉了长春的工作,到北京应聘为一名文化类杂志的。剧社的日常运行由其他核心成员来负责,李谦则在北京边工作,边写剧本,排练大剧时回长春。在北京,李谦借工作的便利,常能到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和国家大剧院看演出,还有很多机会采访到话剧导演和编剧。

“在不久的将来,希望三四剧社能有专业的剧团和自己的剧场。话剧爱好者可以加入到三四俱乐部里,参加我们定期举办的话剧沙龙……”设计起三四剧社的未来,李谦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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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责编:赵雅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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